当年爸爸以强j等多项罪名状告爷爷,他参与了上上下下的打点,让这件事没一个外人知道,知道的也不敢说出去。

庭审时,他的父亲作为关键证物之一被提交,是尸检时体内残留物。父亲在他两岁时去世,爸爸隐忍十八年,留下这个东西十八年,一举扳倒了靳家的家主。

靳介崩溃离家,那日亮起暗金瞳疯狂的沈昧是他心底永恒的痛。

此后无论爸爸做了多偏激的事,靳介都视若无睹,直到后来。

“那你还要怎样?”

“我要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沈昧接得极快,这话已经在他心里滚了一圈又一圈。

靳介一句话也不想说,这个已经无药可救,被权利与复仇遮蔽了双眼的oga,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

他起身准备离开,这时爸爸叫住了他。

“靳介,虽然你弟弟已经是新一任家主,但多一个赚钱的地方也多一份保障。”

“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吧。”

靳介眼里毫无波澜,沈昧和靳尚都看向他。

“还有几天就是12月,爸爸想明年出些心玩意儿。”

他点点头,走出两步沈昧又说:“如果你实在为难,我也可以找其他人,有一个很想做乌三夫人的oga我记得就在重武。”

“……”

“爸,何必这样。”

靳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残荷碎叶、秃柳败花的湖心亭。

沈昧收回视线,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小口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