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上一秒还在蓬松柔软的枕头,下一秒被迫搭在了某人硬邦邦而不自知的肩上。

下楼梯还被颠得骨头散架,上个月吃的肉条都要吐出来。

它一头撞在同样坚硬的背上,开始眼冒金星。

“少爷,夫人慢走。”

钟管家朝半空挥挥手,目送冒着蓝色尾焰的交通工具远去。

乌行越戳了戳在他大腿上,把自个儿盘成蚊香样的蛇,

“上班了,靳介,起床。”

蛇把头一偏,并不想理这个大傻个。

“诶,老板娘,今天晨会你要不要讲两句。”

他把蛇头拨正,凑到蛇嘴巴前一厘米,故作严肃说道。

透过那双明亮的灿金蛇瞳,看到了满含笑意的自己。

“你就表扬总裁工作严谨认真、处理问题情理兼顾,连签名都是一丝不苟。”

蛇想逃。

但这个抽疯的alpha似乎还没有玩够,两手轻而易举禁锢住它,扭是能扭但就是不能溜走。

“你老公是不是最棒的,靳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想玩什么我给你买,想怎样就怎样是不是,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老公。”

“介介,你兽化结束后,可记得这些,别提什么分开啊。”

靳介放弃了挣扎,听着乌行越的每日一洗脑,从最初的觉得这个a可爱又迷人,到现在希望a带着嘴巴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