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把杯子捡了起来,和乌行珏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入目就是如台风过境的病房,四分五裂的茶几柜子、留有兽爪痕迹的沙发和帘子,甚至墙壁上都有被暴力击打过的拳印。
他三弟坐在一堆垃圾中,双手血肉模糊,哭得像个傻逼。
“弟弟。”
乌行珏脑门爆出一根青筋,两步穿过木头破布,赶到了乌行越的身旁蹲下。
抓住他的两手腕,十个指甲没了九个半,指骨严重变形,肯定搞骨裂了。
要不是超s变态的愈合能力,血流不死他弟,疼也得疼死他。
“你发疯把脑子也疯傻了吗?蹲那儿干号不知道叫医生。”
他弟一点理会的意思都没有,双目空洞只会流泪。
“三越!”乌行珏拍了拍他弟的脸,这是他弟最烦的行为,一摸就炸。
“老公。”
听到奥尔加叫他,乌行珏把他弟扔在了一边。转头问怎么了。
奥尔加眼眶通红,惊恐的瞪着病床的方向。
乌行珏赶紧起身护住人,顺着奥尔加的视线一看。
全身的汗毛从胳膊立到脚指尖。
一块齐整的白布撑出了人的轮廓,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重点是这个玩意儿出现在了他弟的oga……
等等。
乌行珏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惊吓被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代替,他缓缓走过去轻轻拉开了白布。
露出了靳介惨白,了无生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