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视频一出来,见靳介还在发怔,想也没想一巴掌扇过去,抓起那把过于柔顺的头发送到屏幕面前。

看着靳介从呆滞痛苦到清醒惶恐才舒坦。

“什么时候生的?”

“六,六年前。”

“为什么婚前体检报告没有提?”

“用了钱。”

诚实是美好的品质,乌行越想,手往下一贯将靳介的脸贴近屏幕,视频是静音的,里面放着他的生产过程。

靳介脑子一片空白,回荡着两个字。

完了。

“那契合度报告?”

“那是真的!行越,民政你是知道的,再多钱再多人脉也使不上,你大哥就职系统,他最清楚。”

靳介急切道,原本温吞的嗓子此刻变得锐利,带着刺耳的尾音。

乌行越又是一巴掌,看着瓷白的脸爬上红血丝,因激动而干涸的唇上面有忍痛时留下的齿痕。

漂亮到雌雄莫辨的一张脸,给自己咬的时候,瑰丽的眉目惊心动魄,要命的好看。

可惜,早就脏了。

“你鬼叫什么。”乌行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问那个靳介恐惧的问题。

“孩子在哪儿?”

靳介呜咽一声,憋出了额角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