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谷兰对他的童年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可说什么,她都没要过他的命。

而殷国华,怕是不止一次想过要对乔楚动手了吧?

慕北祁心头的愤怒交加。

对面的殷国华还在那里说着,语气越发的激烈,抬头看向慕北祁的目光似淬了毒。

“那个贱女人留下的女儿,也是个贱种。”

“现在她人死了,还在祸害着我的女儿。”

慕北祁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手指早蜷缩一起握成拳头,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她身上流淌着你的血!”

慕北祁压根不想跟殷国华说这些。

因为说跟不说,都不能给乔楚争取到什么。

她已经没在这个世界上。

慕北祁却见不得有人在他的面前这么说她。

乔楚虽然在笔记本上写满了对殷家的仇恨。

她却最后什么也没做。

她明明没伤害过任何人,殷国华却恨她如仇人。

慕北祁想到这些,不禁替她心疼。

殷国华听见这话,冷笑一声。

“你含着金汤匙出生,自是不懂。”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往上爬,只是为了突破现在的阶级,却被人嘲笑是吃软饭。”

“就算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那些该死的人却还是在背后看不起我,嘲笑我。”

“这些耻辱跟痛苦都是乔雪雅给的,乔楚身上流淌着那个女人的血,她就跟那个女人一样该死!”

殷国华冲到慕北祁的面前。

“你压根就不懂,又凭什么替她来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