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冷冷道:“你还敢约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陆长清打个哈哈:“些许小事,想不到邹师弟还记在心上。”

“小事!”

邹平差点炸了。

“你管这叫小事!”

他长剑出鞘,抵住陆长清的喉咙。

双目赤红:“你害得我被一群禽兽羞辱,沦为全宗笑柄,害我心魔渐生,修为再难存进。你说这是小事?这等小事,不如你也尝尝滋味?”

薄薄的利刃抵住致命之处,陆长清不慌不忙。

手指轻点,那利剑顷刻间便化作云雾消散。

陆长清含笑解释:“邹师弟,其实那日的事情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一不小心没拿稳你送我的宝剑,让它掉在了池子里而已。后面发生的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说那几只水兽怎么喝了池子里的水,就找上你发狂呢?你这送我的剑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此事说来是邹平理亏在前,邹平却依然无比仇恨的瞪着他:“陆景怀,你该死!”

陆长清摇摇头:“你再恨我,就你如今的修为,你也杀不了我。还有你家里之前派来的杀手,真的都很没用。我现在已经是内门弟子了,不仅加入了听血堂,还拜了徐百草为师,而你还依然是杂役弟子,以后我们的距离会越来越大的,你越来越杀不了我。”

“陆!景!怀!”

“我相信你今日来见我,亦有放下我们恩怨的打算。其实只要你自己想开些,过去那点事真的只是小事而已。我神法宗以修为论英雄,只要你修为独步天下,登高御极。过去的那些事只是一点强者的小爱好而已,无人再敢对你说三道四。”

“而我,便是帮助你的人。”

听到此处,邹平忍不住冷笑:“你?帮我?你不害我就算好了!”

“我相信你经历了这段时日的磋磨,应该明白,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来找你,也是有我的目的。我在听血堂时,听说邹宗子对你很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