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楚以宁捂着肚子,笑的都快岔气了,揉了好半天的腮帮子,人才好一些,

“别说些没用的话气你小师姐夫了!说说情况吧。”

祝东的手放在戚川的膝盖上,敲了几下,

“有感觉吗?”

戚川摇头。

祝东再次把手放在他的脚上,捏了好几个穴位,戚川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神经问题,筋骨基本上都已经长好了,神经要恢复,少则半年,多则就不好说了,

但是可以针灸,问题是,他现在就已经很疼了,

治疗过程中会更疼,我预计需要强效的镇定剂他才能睡着,

这东西不好搞。”

楚以宁咬着唇,蹙眉认真思考,

“你说……那个麻沸散……”

这也就是楚以宁,要是换做别人,祝东早就动手了,

楚以宁是姐姐,是他不敢动手的人,是在骨子畏惧的人,

“你看我长的像不像麻沸散,我说的是强效的,不是几千年那种,

要进口的,而且量得大,估计后期每天都得吃。”

戚川从他们的对话中似乎分析出了什么,他难以置信的问祝东,

“我能……站起来?有一点点希望?”

祝东冷笑一声,

“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有希望,你根本就是可以站起来的啊,哪个庸医说的你会瘫痪的?

你这个情况,如果出院直接进康复中心,我估计你现在最起码能走了,

跑的话,还得恢复个大半年吧。”

戚川的神情由最初的震惊,到惊喜,又到此刻的难以置信,

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