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是有点变态的潜力在的。
要不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久旱逢甘霖,明天她可能下不来床了。
穆云庭给她掖好被子,便离开了
等他冲洗好出来,叶落落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拿来了药箱,坐在床边轻轻的给她上着药。
许是疼了,她不舒服的蹙起了眉,意识不清的嘤咛道:“疼……”
穆云庭动作立马停下来,不禁咬牙切齿道:“现在知道疼了?”
嘴上这样说着,穆云庭已经俯身给她呼呼。
疼痛似乎有被缓解,她吧唧着嘴,又陷进了甜甜的美梦中。
穆云庭无奈叹了口气,动作更加小心。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暗分明,显得他本就立体的轮廓更加深邃。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睡容。
每看一秒,眼里的情意就增长一分,最后装满了慢慢溢出来。
直到她手上的药物被吸收了穆云庭才将她的手放被子里。
又去拿来了一个香薰加湿器放在床边,袅袅的白雾慢慢升起。
起身掖好被子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他才离开。
凌晨。
万籁俱静。
叶落落睡得早但却睡得不好。
从噩梦中惊醒她便一直坐在床上。
她不仅梦见了外公,还回到了苏喻跳楼的那一刻。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满目狰狞的笑着,同时说:“叶落落你才是那个输的那个人……”
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睡衣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