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让她代替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旧伤添新伤,原来手上的那只手被带火的横梁砸中。

除了满臂的伤疤,医生还说就算醒来好好治疗,那只手也不能再提重物。

穆天骏躺在床上,面容苍白,手臂包扎着。

叶落落喉咙梗塞,张了张唇硬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能提重物,是不是意味着他喜欢的钢琴也不能碰了?

在眼眶里的泪快涌出时,叶落落赶紧抬眸望向天花板。

指尖用力扎进掌心。

怎么办?

从巴黎到现在,她欠他的好像越来越还不清了。

穆云庭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源源不断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手,似乎想要减轻她负罪感。

叶落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人。

最后选择了离开。

穆云庭没有跟上去。

立在原地,眸色骤冷,周身自然流露出来的寒意让病房的室温降了好几个度。

漫不经心落在柳如梦身上的眸光犀利得像一把尖刀。

柳如梦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她有种后背发凉,站不稳的错觉。

等人走后,柳如梦绷不住。

前段时间她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又找上门来让她帮忙。

她心软让人插手,但无意中查到竟是穆云庭在暗中对叶家下手。

她当即和自己的妹妹划清界限。

穆云庭忽然对叶家下手,许是在帮叶落落查当初的事?

那他这样看着自己是为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这,她身形有些不稳。

走到床边的步子略显虚浮。

定神后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忽的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