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她太着急了没有擦干净屁股。

几分钟后,沈曼清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沈家别墅。

一进家门还没有缓口气,她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沈父。

沈父正襟危坐,脸上浮着薄怒。

他严厉地盯着,语调明明很沉静,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都几点了才回来,你的眼里还有没我,还有没有规矩?”

沈曼清的脚步放慢,身体不着痕迹地抖了抖,眼里滚动着深深恐惧。

那种恐惧是经年累月积起来的。

仿佛坐在那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面目溃烂的魔鬼。

她提着包包的手紧张摩搓着,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父亲,我下次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沈父又问:“和穆家那小子说了吃饭的事吗?”

“这两天有点忙,我明天!我明天就和他说。”

“我早就和你说的事,你告诉我明天和他说?看来你还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沈曼清着急解释:“不是的父亲,您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是如何没用?还是解释你是如何在公司抢夺你弟弟的项目?”

沈父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上时,他回过头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跟过来?”

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故事,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甚至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求饶。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没有抢弟弟的项目,真的!还有明天肯定将穆云庭带来见您,求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父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立刻有人上前将她架着上楼。

她的包包掉在地上,挣扎间高跟鞋也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