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落眨了眨红得像小白兔的眼睛。

她都把这么一口大锅甩他了,他竟还顺着她的话来说呀?

她不禁在心里想,今天被当众‘戴绿帽’的人是他,为什么他不生气?

不生气就算了还耐着性子任由她梨花带雨又作精附体?

要是仅仅是因为对外公的承诺,这个理由会不会有点牵强?

叶落落正想试探两句,身后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啊……好痛,痛死本少爷了……”

叶落落双手环胸:“你可算是醒了。”

听见声音,季宇眯着眼睛看去,下一秒又快速闭上。

船靠岸的十分钟后。

收到消息的季洲和瑶瑶第一时间赶上船。

船厅里,季宇被保镖按着跪在上。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清醒。

哪怕脸上都是巴掌印,也神情痞痞,一副无赖样。

季洲对穆云庭说:“今天的事,不管怎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闻言,季宇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都说了,我是喝多了不小心走错房间,才造成这样的误会,按道理说被打的是我,要处理也是处理我身上那么多的伤吧?

我现在头很痛,万一有脑震荡怎么办?还有我脸上的巴掌印,再不就医,我要是破相了找不到媳妇儿谁负责?”

经过证实,他的房间的确在叶落落隔壁。

他之所以能进去,前台的人承认是工作失误给他门卡时误给了一张能够打开所有门的房卡。

这下全部视线齐刷刷落在了穆云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