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野,你别欺人太甚。”姜驰见两人云淡风轻的就给姜如画定了罪,脸色极其难看。
“老子就欺你了,怎么着?”
江淮野转了转手里面的枪,走近姜驰说:“你应该庆幸,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不然你这身老骨头,我怕你可挨不过两百个巴掌。”
言下之意便是,就算是你动了沈知之,也一样逃不过百倍奉还。
随后又看向姜如画:“怎么,还不动手?等着我的人亲自来。”
姜如画一脸的害怕,但还是不愿服输的说:“你敢动我,我爷爷是京都姜爷,你不过是被人称为小江爷罢了,你敢在我们这里撒野?”
骄横惯了的姜如画,还没看清如今的局势,以为自己还能像之前那样横行呢。
“呵。”
江淮野好像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
“我之所以被称为小江爷,你爷爷唯一的优势就是年龄比我大,恐怕你当真不知道,京都到底是谁说的算?”
“姜驰。”江淮野直呼他的姓名。
“你年轻的时候作恶多端,心狠手辣,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你的两个儿子替你赎了罪,现在年纪大了,既然想安享晚年,那你就安分守己,懂了吗?”
年迈的姜驰瞬间勾了背,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江淮野的对手,也没想在有生之年跟他成对手,可终归家里有不争气的。
姜驰愤恨地看了姜如画一眼,然后跟江淮野说:
“我给你交换一条消息,这件事咱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钱了?”
“关于沈挽翼的。”
沈知之听到是关于爸爸的消息,眸子瞬间紧张了起来,江淮野见状,握了握她的手,想必这条消息信息量应该比较大,毕竟是跟他们姜家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