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在这等他。”
因为会议刚开始一会儿,不知道要多久,秘书还是去问了下江淮野,众所周知,里面那个是祖宗,万一等久了,怕招架不住。
她至今记忆犹新,两年前,沈知之在办公室叉着腰抬头跟江淮野吵架的样子,向来不好惹的江总,听着她凶,没反驳,在她喘口气的功夫还给她递了杯水。
本来预计两小时的会议,被江淮野压缩到了半小时。
会议结束,江淮野就往办公室方向走,周少珩屁颠屁颠在后面跟着,江淮野转头凝眉:“不走你的,跟着我干吗?”
周少珩跟自己的秘书姜明初,甜腻腻地说:“初初,会议你听懂了吧,没事你先回公司。”
习惯了周少珩的不正经,不着调,姜明初一本正经地说:“好的,周总。”
“恶心。”
江淮野不想搭理周少珩。
“野哥,我都答应你不泡我这守身如玉,貌美如花的小秘书了,喊个初初都不行吗?”
周少珩学历很低,早早就辍了学,他的发家属于,一人得道,分鸡犬升天的,额,鸡犬。
他是江淮野发家前的一个小弟,因为十几岁的时候被后妈虐待,跟他后妈打了一架,结果被他爹知道后,周少珩的爹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年少轻狂的周少珩生气离家出走,倒霉的又被路边的小混混揍,被路过的江淮野救下。
随后就死皮赖脸地跟着江淮野,谁知这家伙就是个狗皮膏药,看不上他的江淮野,甩都甩不掉,末了,只能默认他跟着。
周少珩后面在一家纹身店当学徒,被他爹找到,打都打不回去,因为和后妈也有一个儿子,最后,他爹就不管他了。
直到最后,江淮野母亲病重,需要五十万的手术费,向来要面子的江淮野低头向几个要好的哥们借钱,承诺一定会还。
患难见真情,只有周少珩,把自己所有家当拿了出来,连几块几毛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