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叫嚣得最厉害。
“一定是她干的!她进过的秘境都封死了!她会妖术,肯定是她动了手脚!”
妙果冷眼看着她吵,玄琅站在妙果身边,昆仑的长老也好,掌门也罢,都没有明面上为难妙果,只是将她禁足,不许她再进出秘境。
“要说还是玄琅保住了你,不然今日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杜衍这样说,他放任心魔,用自己的精血饲养心魔,如今妙果都能看见那个长得和许清瓷一模一样的东西了。
她缠在杜衍身上吸食他的寿命,像毒蛇纠缠猎物。
何处此言?其实这是昆仑墟的传统,掌门之职由夫妻二人共同担任,夫为正,妻为辅,妙果虽是少主,以后白音退位,在玄琅死之前,她没什么话语权。
如今不罚她,一方面不想让人才寒心叛离,一方面确实是看在玄琅的面上。
玄琅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当晚借机亲近妙果又被揍了。
她最终还是抢来了白淼的骨节鞭,险些用这可以吸取灵力的骨节鞭将玄琅的脖子绞断。
“看不起女子?这就是你们当初侵占蓬莱的理由之一吧?我是女子又如何,若我毫无顾忌,你猜你这真正的掌门人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感谢多嘴多舌的白淼,她自己想不起来,白淼气不过跑来骂人,反倒被她抓住搜魂,将以前她是蓬莱弟子的事给泄露了个干净。
妙果折腾昆仑墟的心更强烈了。
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血海深仇也成了活着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