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果的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孟莺在妙果耳边说完话,她就好像忘了这回事,又捏着布老虎的耳朵嘀嘀咕咕。
“莺莺喜不喜欢夫君哥哥?要不要跟夫君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莺莺喜欢夫君哥哥,夫君哥哥不喜欢莺莺。”
“……”妙果放松肩膀,揉了揉她的头。
下午的时间,嬷嬷带着小皇后在走天祭的流程礼仪,教她怎么捧祭品,教她上了祈神台要怎么磕头。
孟莺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就总是记不住,教不会。
妙果看了一会儿,她听见外面说悦安公主来了,想见小皇后,亲自向她道歉。
但是司橓早就授意不许她再来吓唬皇嫂,宫人没敢放她进来。
“本宫又不知一只兔子就能吓到皇嫂!她以前也没这么胆小啊!”
悦安手里还提着一个笼子,里面正是一只安静纯白的小兔子。
宫人为难地拦着她,她进不去,只好气哼哼地带着浩浩荡荡的仆从走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有问题啊。”
妙果趴在墙头看着悦安走远,妙杏坐在墙上,她也看着悦安的方向。
“也许小皇后说的并不是这个时间的悦安公主呢?京城现在处处是古怪,咱们拿不准谁是谁的。”
“有道理。”妙果松手从墙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