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果抑制不住的高兴,她跑过来见人,见到了才想起保持距离,隔着门槛装作不在意地问他:“今日不随将军出去办事么?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小姑娘扭扭捏捏的,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
沈钰安看得稀奇,把她嘴上一圈黑灰给擦掉,忍着笑,斟酌着按照“未婚夫”的人设回话:“因为我想你了,就来看你了呀。”
分明是妙果被迷惑了心智,沉迷在“小丫鬟妙果见未婚夫”的戏码中出不来,沈钰安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谁。
但他十分恶劣地凑近害羞的小姑娘,看她越来越红的脸皮,齿根发痒,突然毫无预兆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没用劲,戏弄意味大于食欲,像话本子里的浪荡子。
妙果羞得脸都烧红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结结巴巴:“你!你、在干什么!”
沈钰安把她托小猫一样托着两肋抱起来转了两圈,真心实意地放声大笑。
这也太可爱了,虽然妙果平时安安静静的一本正经也很有趣,但在他面前过于谨小慎微,这个依恋脸红的样子他没见过,一时之间觉得爱不释手。
原本他一睁眼是在将军的院子里,本该烧成一堆黑渣的李彻坐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发呆,拿一筐子干草试图堵住自己胸前烂掉的大洞。
沈钰安被那副样子蠢得眼睛疼,脑子里还一莫名其妙多了个自己的身份认知:他是将军带回的副将,有一个未婚妻在厨房干活。
本来是猜测,来了厨房一看,“未婚妻”还真是小师妹。
从前沈钰安也爱拿个话本子演戏,被人逼着演戏还是头一回,以为在他脑子里多念叨两句他就会任由摆布吗?
真是可笑。
沈钰安嘲笑着这个被女僵尸称作“魇笼”的循环戏台子。
小师妹才是稚嫩的那个,被妖怪安排了这么个戏份,要是她清醒之后还有记忆,该不会又羞又恼地默默找个地缝钻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