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妻子拉着她们说这怎么行,又笑眯眯地夸奖姐妹两个什么都好,尤其是姐姐,做饭很有一手。
他们也不晓得店里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客人的,但听妙果介绍这是她姐姐,两拨人认识的话也就不必深究。
蔺游的眼珠子已经掉出来了,他看着长相有五六分相似的两个少女,不可置信地疾步走到沈钰安身边,语无伦次:“沈师兄!你分明?这、这到底?”
沈钰安眼睛看着上楼的妙果,口中安抚受到欺骗的蔺游:“重新介绍一下吧,那是内子已经死去的三姐,死的不久,我给她做了个木头躯壳,你才能见到附身其上的她。”
蔺游结结巴巴:“死、死……是鬼?”
他仿佛刚刚燃起希望又被夺走的失足青年,看起来深受打击,连沈师兄夫妻二人当时合伙诓骗他都来不及追究。
沈钰安并不用饭,但他还是上桌,夹了一块豆腐放在碗里,不经意地问:“掌柜大叔,咱们镇上的最大的成衣店在哪里?”
掌柜不设防地讲了,忍不住好奇道:“客人要买衣裳?出门左转就有间做衣裳的,咱们镇子的衣服手艺都差不多,何必挑什么最大最小。”
“不,不瞒您说,我是京城来的布商,”沈钰安放下筷子,拧起眉头说的煞有其事。
“前些日子带着货在无双镇歇脚,布料全让雨水泡了,听说青阳镇布料生意做的大,就想去成衣店问问还有没余货,我再收一些带回京城,这一趟也不算白跑。”
他的衣服料子好,人也生得贵气,昨日和狼狈但身上写满有钱的蔺游一起上门,掌柜就敏锐地察觉了,事事尽心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