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栖哭着摇头,声音从嘶哑的喉咙里传出来“他在哪?我要去找他。”
林凯旋摇摇头“阮栖,等过了这阵子,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江阮栖抿唇摇头,崩溃的向后退去,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向后退的同时身体变得无力,最后倒在了外婆怀里。
“凯旋啊,”外婆叫道“快打电话让小江和逍远回来啊。”
林凯旋皱着眉捞过江阮栖“备车,去医院。”
最后,江阮栖被带到了医院,连带着外婆。
外婆在病床前一直让林凯旋去把两个小的找来。
林凯旋无法,只能骗她说他们去补课了。
窗外还在下雨,病房内开着灯,隔壁是林逍远的隔离室,林凯旋好像站在那条分界线上,被分割成两份,这里唯独少了江卿池,缺席的人换了,成了那个立着耳朵的兔子。
林逍远是中午才醒的,他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是时间。
旁边的护士告诉了他今天是十月二号后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随后,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拉过旁边的书包,拿出江卿池送的那本小说,翻开了第一页,熟悉的笔迹将林逍远拉入那片不存在的记忆海。
“无聊的时候看,挺有意思的——江卿池”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想了很久的兔子回应了他的表白,在那个小巷子里,垫脚亲了他,亲的很轻很轻。
接着那只兔子每次的转身微笑都犹如洪水一样灌到他的脑子里。
脑子里是无数次江卿池喊他名字的声音。
“林逍远,我不会把你丢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