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掩下情绪,向医生询问她的状况,医生仍旧说是老样子。
傅衍又在病床旁待了一会,然后便拿起车钥匙离开。
在发动车子以前,他给纪南荛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接通的速度反映出急切,好像她一直在等着电话一般。
他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南南?”他低声喊她,嗓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沙哑。
电话那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闷闷的,但好在还算正常,没有哭腔,应当也没有哭过。
傅衍松了一口气。
他把声音放得温柔、更温柔,唯恐吓到她一般:“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
电话那端的人犹豫几秒,然后善解人意地说:“你的事情忙完了吗?要是还没有忙完也不着急——”
“着急。”他哑着声音打断她:“我好想抱抱你。”
电话那头的纪南荛没出息地红了耳根,她支吾一声,小声道:“我已经在店里了。”停顿一秒,她又补充道:“开车小心。”
傅衍应了一声,电话挂断的刹那,他马上发动引擎,朝着蛋糕店的方向奔去。
按道理来讲,道歉最好带上一束鲜花,可是因为又想起她刚刚那一点哭腔,他的脑袋已经变成一团乱麻,无暇再去想怎么样才能够哄她开心,只想快点、再快点,到她的身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