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温声道:“真的不疼了?”
纪南荛好像忘记刚刚他们还在热吻,忘记她的嘴唇此刻还是水光粼粼的湿润,她只知道自己又好像有点犯困了,小腹那里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痛感,如果有人能在此刻给她揉一揉,她肯定会舒服得像小猫一样敞开肚皮给他摸,然后昏昏沉沉地睡着。
于是她撒娇一样地在他的脖子那里蹭了蹭,然后小声请求:“要揉一下。”
“嗯?”他听不清楚,把耳朵凑近她的脸边。
她仰头,呼吸洒在他的耳朵上,烫烫的,痒痒的:“想要揉一下肚子。”
傅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嗯”,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些薄茧,但是因为他揉的力道很轻,而且他的掌心很烫,温度从他的手掌传过来,所以纪南荛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温暖。
舒服到她都困了。
傅衍给她揉肚子,揉着揉着就发现,怀里的人又睡着了。
他看着她,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没心没肺地睡得香甜。
傅衍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轻柔得仿佛没有存在过的吻。
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紧了紧。
他犹豫几秒,还是舍不得叫醒她。
纪南荛做梦了。
梦里,她小腹处的胎记变成了一只蝴蝶,煽动翅膀落在男人的领口,然后轻飘飘地解开男人的衬衫。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终于看到了,他的锁骨下方也有一枚胎记,淡粉色的,和她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