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又无奈:“初春了,天气冷,别总是要把肚皮露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女孩不高兴地撅起嘴:“讨厌你!”
男人依旧好言好语,亲手端起那碗药,舀起一勺凑到她的嘴巴,温声哄:“乖了,喝完带你去吃糖葫芦好不好?”
女孩油盐不进,一把推开他的手腕。
中药洒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房间里的中药味更浓。
他也不恼,只是温声威胁他:“不喝,要采取强制手段了啊。”
女孩撇过头,闹脾气不肯看他一眼。
男人把药轻轻搁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在女孩反应过来之前,她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紧接着领带一圈一圈,不容挣脱地缠上她的手腕。
男人一手禁锢住她被领带缠紧的手腕,然后举高。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沉危险。
女孩转过头来,有些慌张地看他:“要要干嘛”
男人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头,然后是鼻梁,嘴唇,锁骨。
然后是锁骨以下。
他真的生得一双好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明明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指尖却炙热,烫得她好像深陷火焰之中,开始神志不清,痛苦轻喃,然后化成一滩水。
被星星点点火光追上的,真的是痛苦吗?
或者是痛苦一样的欢愉?
总归是她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