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胎记非去不可,而且已经刻不容缓了。
她已经回到了这里。
傅衍深呼吸一口气,他这人五官凌厉,沉着脸时一副凶相,此刻他陈沉的眼神往陈隐身上一扫,那压迫感让陈隐都有些腿抖:“你确定?”
陈隐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着应:“我骗你干嘛。”
傅衍淡淡看他一眼:“还是你想让你女朋友知道你在做牛郎?”
陈隐的脸一下子就憋红了,他梗着脖子“你!”了一声,随即不满地扬声道:“什么牛郎?我只是男模,陪酒不陪睡的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已经明显慌了。
傅衍侧头跟梁川示意:“先出去,让他自己待着好好想想。”
离开房间前,傅衍回头看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想好了。你要是没想好,你在这做男服务员的照片,明天可就保不齐要送到哪里。”
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傅衍皱着眉扣好衬衫扣子。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使出一点手段,对他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没有什么例外。
可能还是有的。
看到纪南荛身影的那一刻,傅衍的太阳穴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