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晚上过去了,我们几个都没事。我觉得这病确实跟空间有关。有空间的人不会得病。”
在这里短暂停留过后,大家都对这个病的由来再次进行了讨论。最后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那个抓着我鞋子的人,肯定也得了这个病。我们估计那个宿舍楼,就是对方的巢穴。”
他们在宿舍里面停留的时候,并没有穿着隔离服。哪成想就这样中招呢!
“这病看着很遭罪。我刚看了老林的情况。他身上的水泡都破了些。水泡里面的脓液味儿特别臭。我觉得这病肯定不简单。”
林苏听到这话想了想,直接走到已经喝完一碗小米粥,喊着还饿的老爹跟前:“爸,你身上的水泡破了有什么感觉?”
顶着一张被水泡弄得大了一圈的脸,林爸真的没什么感觉。可能是身上的水泡太多了。直接把他的触觉给弄掉了。
林爸摇头:“没感觉。”
林苏:“那我把你的水泡挑破,让脓液流出来可以吧!”
这病很诡异,女儿的要求林爸觉得可行。
于是,之后的两个多小时里。他们四个健康的人开始轮流围着林爸转悠起来。主要的工作就是用针头把水泡的脓液抽走。接着就是水泡进行消毒上药。
这种治疗手段听着很简单,但其实无论对病人还是操作者来说,都是相当遭罪的。
脓液的臭味就不说了,抽取过程的恶心程度十分惊人。而林爸的水泡接二连三被这样治疗,他也觉得疼痛起来。
但他自觉一个大老粗,并不怕这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