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
刀是利器,但是用来杀人,还是干别的什么,全在于人,与刀无关。
钟灵停了一下,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那药粉是哪来的?”
“我配的。”桑肇神色坦荡。
“那……那你可不能给别人。万一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就成了杀人毁尸的神器。”
桑肇对这个小郡王有些无语:“正常来说,就算化了尸,也会留下一滩水,即便即时冲刷,但也多少也会留下痕迹,遇上懂的人,还是有迹可寻的。”
钟灵看看在半空中晃悠悠的玄铁链,再看地上,别说一滩水,一滴水都没有:“哪有水。”
“我说的是正常情况,这具尸被那东西寄生多年,早已经被吸干了养分,所以才什么也留不下。”
这说法,钟灵能接受,但还是觉得吓人。
看了看桑肇的衣袖,又看看他腰间挂荷包的位置,想着这人身上又是蛇,又是化尸粉,越想直觉得疹得慌,往旁边挪了挪,远离桑肇。
退了两步,撞到一人,回头见是无心,又想到无心诓他,把那东西塞给他的事,连忙往回挪挪,想离无心远些。
可这一挪,听见身后传来桑肇一声轻笑。
回头,见他又回到了桑肇身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密没眼看地别开头,密室这么大,这小郡王就没跟找不地主呆似的。
司徒陌循把手里的荷花灯递还给李密,转身无心:“那魂灯……需要准备什么?”
“备间干净厢房,要静,不要有人打扰。另外,备些上好的香烛。”这地方死气太重,甚是阴冷,无心不喜欢。
司徒陌循:“还有没有别的?”
“这样就行了。”无心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