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循盯着石鹏,没说他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石鹏紧张地吞着口水,冷汗把后背的衣服打得透湿。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陌循才道:“拿把扫帚来。”
“是。”石鹏转身,飞奔出去,拿了把扫帚回来,看着司徒陌循,不知道手里的扫帚该递过去,还是不该递。
无心抱着火笼儿过来,指指歪着头哼曲的圆觉:“扫帚给她。”
石鹏看向司徒陌循,见司徒陌循没有反对,才走上前,双手捧着把扫帚递向圆觉。
圆觉看见递到眼皮底下的扫帚,停下哼曲,从草铺上爬起来,抓过扫帚,闷头扫地。
司徒陌循和无心肩并肩地看着圆觉扫地。
圆觉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扫地,也没发现现在打扫的地方并不是她平时打扫的禅房。
牢房不比禅房干净,圆觉扫得很仔细。
她扫了一会儿,停在原处,手中扫把在地上反复划动地捣鼓。
无心去看过妙悟的禅房,记得禅房里物件的摆放,看到这里,道:“这是床头。”
床头靠墙,床脚和墙壁之间有一条缝。
圆觉这是在清扫床脚的那条缝隙。
司徒陌循点头。
圆觉折腾了一会儿,继续移动。
偷偷朝这边看的尼姑们,看见圆觉扫地,年长了看了一眼,便转头回去继续念经,年轻的却频频偷看,似乎觉得甚是好笑。
而圆慧除了之前司徒陌循让拿扫帚来的时候,往这边看过一眼,便一直埋头默念经文,不再看这边。
圆觉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几次,把她所在的牢房扫干净以后,站直身,走到了牢房一角,看着面前的墙壁,眼里露出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