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除非扮猪吃老虎,否则凭这脑子搞不出梁宅的灭门案。
司徒陌循睁开眼睛,看了钟灵一眼,视线才转向王吉。
王吉连忙扶正背上已经歪七倒八的荆条,重新跪好。
司徒陌循皱了一下眉头:“二皇子怎么还跪着?”
王吉:……
你大爷的,明知道老子奉旨来领罚,你不让老子起来,老子不敢起来。
使着劲让老子跪了一个时辰,腿都要跪断了,不叫人扶老子起来,还装腔作势地挤兑人。
你他妈活阎王当久了,就不能做回人?
王吉恨不得咬死这个比自己还小几个月的皇叔,喝他的血止渴。
可惜活阎王不做人,视线只堪堪在王吉脸上一掠,就收了回去:“二皇子,请回吧。”
王吉秒怂:“皇叔,侄儿错了。”
他倒是想回,但就这么回去了,父皇为了平活阎王的怒气,能把他放逐去那些穷荒之地。
司徒陌循不理,见钟灵正向管家要点心,便让管家给无心也上两碟小点心。
王吉见司徒陌循真没搭理他的意思,没辙了,自个往外倒豆子:“我错了,我不该听人的馊主意,对那卖屁……”
司徒陌循脸色一沉。
王吉察觉自己口误,恨不得狠狠煽自己一耳光,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接着道:“我不该对皇叔的人下手。”
无心笑了,那几个打他闷棍的人,是二皇子的人。
钟灵正挑了块松子糕要往嘴里送,听了二皇子的话,忍不住问道:“谁这么损,给你出了这么一个招?还有,这招明摆着是坑人的,你怎么就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