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细皮嫩肉的一晚上都在灯上摸来摸去,甚至还搂到怀里。
他真不觉得烫?
司徒陌循凑上前,细看无心的脸。
这张脸一水的羊脂玉似的白嫩,别说烫伤,就连烫红的痕迹都没有一点。
无心突然‘呲’了一声,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又紧了紧。
司徒陌循是习武之人,体质又与旁人不同,并不畏寒,一床薄被就能过冬。
但管家总觉得该有的物件,都要备齐了,才像个家。
又说,他身染怪疾,现在虽然不畏寒,可万一哪天突然知道冷了,去别处拿被子,难免遭他嫌弃,不如自个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拜这位凡事操心的老管家所赐,他房中倒有几床厚被子压在箱底。
司徒陌循拿了床刚晒过的厚被子,给无心盖上。
无心睡得挺沉,但被子盖上去,却知道拽着往身上裹,整个人裹成了蚕茧,照样缩成一团。
这人还真是怕冷。
司徒陌循想了想,开门出去,叫管家送来两个烫婆子,一个塞到无心脚底,一个塞到他怀里,觉得只要不是七老八十,这样也差不多了。
吹熄花灯里的烛火,回到自己床上。
无心这一觉睡得挺足,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的肉都缩成了疙瘩,伸个懒腰痛得直接从榻上栽下去。
连忙伸手撑地,想要稳住滚落的身形。
可惜骨头冻一夜,跟成了渣似的不受力,这一撑,不但没能稳住身形,反而连人带被子地滚到桌下,接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一前一后砸在他身上。
无心顺手捞起那俩圆滚滚的东西,认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凡人用来取暖的玩意。
再看身上的被子,多了床极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