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
这不是为难他吗?
无心扯过被子,蒙到头上,他不想说话了。
司徒陌循:“说!”
无心不理。
司徒陌循咬着不放:“怎么不说?”
无心快烦死了。
司徒陌循转了个身,侧躺着面朝月亮门,看着无心到现在都还舍不得吹熄的灯笼:“你不说,那灯,我就不能给你了。”
无心一掀被子,‘腾’地一下坐起来,把灯抱进怀里:“你给了我的东西,怎么能再收回去?”
司徒陌循看着墙上无心影子孩子气的动作,好气又好笑:“你告诉我,我就不收回来。”
无心搂着灯不放:“问你家池子去。”
司徒陌循问:“不烫吗?”
无心摇头:“不烫。”
不但不烫,还冰凉冰凉的,但看着暖和喜乐。
墙上影子把灯抱得更紧,还低头用脸颊在灯上蹭了蹭。
司徒陌循盯着看了一会儿,道:“行了,我不问了,你再搂着那灯,书房得被你烧了。”
影子抬头起来,向他这边看来:“这灯,不能再要回去。”
司徒陌循:“嗯,不要。”
无心放心了,把灯从怀里拎出来,又捧着看了看,才放回桌上。
趴在书桌上,一手撑头,一手轻抚花灯。
他以前总想,如果有朝一日,他能离了忘川,就去寻找那个穿着白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