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徒陌循在,阿宝不敢近身。
无心分了一缕神识出来,附在远远蹲在屋外的阿宝身上,轻道了声:“走。”
阿宝立刻背着他的神识向晋王府一处小楼跑去。
小楼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忘川河底也是暗无天日,无心常年浸在忘川河底,黑夜于他而言,比起白日,只是少了些颜色。
普普通通的厢房,估计是留宿客人用的。
不过府中无客,这个小楼也就闲置着。
阿宝跑进卧房,榻前端坐着它的小妻子。
小妻子看见阿宝,跳了起来,冲它摇了摇尾巴,一头钻进榻下地板,阿宝也跟着钻了进去。
榻下是一处暗道。
冰冷阴暗的青石台阶,一直通往地下。
地气夹杂着潮意,透骨的寒。
台阶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门后是一间石屋。
石屋里没有任何摆设物件,只在正中竖着两根镶嵌着玄铁链的木桩子,木桩子上锁着一个耷拉着头,没有一点动静的女子。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本该被送出城的张凤娇。
张凤娇头发凌乱,有些狼狈,但衣裳完整,不见破处,应该只是昏厥过去,而未受过其他折磨。
无心微微挑眉。
张凤娇提出要求的时候,司徒陌循答应得十分爽快,一转身却把人给拘了回来。
司徒陌循这人……还真是……
张凤娇头垂得很低,散落的头发遮去隐隐发黑的眉心。
无心视线落在张凤娇被拷着的手腕。
手腕纤细,薄薄肌肤下的筋脉突出,如同盘根老树,看着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