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愣了一下,看无心的眼神变成不屑,低骂了一声:“荒谬。”收回视线,仿佛多看无心一眼,都嫌脏。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像宫女打扮,头上戴着幂蓠,帽上的黑纱垂至裙脚。
女人从无心身边走过的时候,转头向无心看来。
隔着黑纱,无心看不见女人的相貌,却能感觉到女人审视的目光。
这女人不一般。
女人紧盯着无心,一直到远离无心,才收回视线。
这时有一个太监从大殿方向跑来,看见懒懒靠在一边的无心,步子顿了一下,直奔向那男子,凑到男子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男子停下,脸色变得凝重。
太监离开后,男子低头和身后女人说话,女人听完说了句什么,男子重新回头看了无心一眼,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
司徒陌循等人从殿中出来,远远望见那队人,走向无心,“没事吧?”
无心道:“没事。”
司徒陌循见无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确实不像有事,重看向正走远的那队人,视线落在那个黑纱轻扬的女人身上。
无心道:“诶,那女的谁呀?”
司徒陌循道:“国师玉婵。”
无心想到在民间听到过的传闻,司徒陌循身中奇毒,国师献上了一个方子,才将司徒陌循的奇毒压下,飞快地看了司徒陌循一眼。
民间的传闻真真假假,无心和这人才认识两天,还不熟,不便抓着别人的痛脚问,收回视线,道:“那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