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如果不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宁肯出去,把这个司徒陌循连着他那百多号兵痛打一顿,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可是他现在动一根手指头都累,冲出去,不知道是谁打谁。
无心连忙转身往屋里跑,路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绸衫,低头拉起身上的晋王专属,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扯了一团花花绿绿的衣服抱在怀里。
到了前面大堂,发现这里是一家伶人馆,穿得花花绿绿的各款伶人哥儿,被人或抱或亲地闹腾。
无心心想,司徒陌循不近男色,这种地方,就算是进来了,也不会多呆。
他缩在墙角,三下五除二的换下身上的‘晋王专属’,套上从后院随手扯来的衣服,低头一看,差点哭了。
里头绿油油的活脱脱一根大葱也就算了,外头粉纱罩衣穿了比不穿还衣不蔽体,把他一辈子的老脸丢到了姥姥家。
无心一把扯了身上粉纱,盯着墙角的那堆‘晋王专属’,寻思着还是换回去算了。
后头传来脚步声,沉稳快捷。
无心仿佛已经感觉到司徒陌循身上透出的森寒杀意,顾不上换回衣服,眼珠子在堂中溜了一圈,果断地往一个锦衣华服长相油腻的胖子身边挤去。
胖子回头,看见无心,眼睛都直了,撅起满是油光的猪嘴就亲了上来,“美人……”
无心如果不是多少年没吃过东西,恐怕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下意识地就要一脚踹飞胖子,眼角余光却看见司徒陌循站在身后不远处,一双冰冷如芒的目光在堂中缓缓巡过。
这一脚下去,动静太大,无心深吸了口气,收回脚,压下把胖子揍个半死,再削成阉人的念头,在桌上抓了个茶杯扣在那猪嘴上:“喝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