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痋虫一事过后,满打满算正真安稳的时间也就三天,其余时候两人都在赶路。
温如蕴:“三天前,一时兴起便去布庄扯了布来,想在迎神节这天送阿遥一条裙子。”他低眉一笑,“熬了三天通宵,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后头这句似在说给自己听。
果真,司遥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也更加心疼。
为对付痋虫,所有人都全力戒备,不仅费神,更耗体力,如今温如蕴好不容易歇了下来,却又整整三个通宵不闭眼,只为给自己做衣服。
她道:“以后别再这样了,衣服什么时候送也不迟,好好休息养足精力才是王道。”
温如蕴伸出手撩了撩裙袖,道:“阿遥说得是,下次不会了。”
司遥眼尖瞥见温如蕴手指许多细微针扎的伤痕,忙放下裙子拿过他手,仔细一看,道:“这些伤是不是为了缝衣服弄得?”
他缩回手,避重就轻道:“小伤罢了,不碍事。”
这副模样惹得司遥更加无奈,也更愧疚,静静许久,她终于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又重新拿过他手,指腹轻轻一抹,那些伤痕便消失不见。
触感轻柔,温如蕴心中似被汤圆挠了一下,惹得羽睫轻颤,心跳加快,不能自已。
“阿遥,今晚就穿这条裙子陪我逛好不好?”他小心翼翼试探道。
司遥手上动作一顿:“放着以后穿也不迟,今天晚上人多,万一弄脏就不好了。”
温如蕴得寸进尺:“可是我就想今天看见阿遥穿,阿遥同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