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轻拍她后脑勺:“遥儿乖, 该走还是得走, 不然呆久了……”后面的话国母未说出口。
万一呆久了,其他国借机生事, 要来求娶司遥可怎么办。
要知道,其他国家早就觊觎梵音国这块地许久,碍于停战协议,没有合适的理由,不得贸然发动战争,否则修真人士便会下场。因此这些年来各国勉强维持着和平。
可碍不住他们会生事端,梵音国公主司遥受尽国父国母万千宠爱,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周边各国众所周知。
如果求娶司遥,国父国母肯定不会答应,便是拂了他国面子,这不就有理由开战了嘛。
即使同意,有司遥姑姑的前车之鉴,司遥嫁过去也只是受罪。
算来算去,只有回门派,受修真门派庇护才是上上策。
司遥又何尝不知呢。
岔开这个话题,几人又聊了许多家常话,为了不过多打扰到国父国母,司遥与司寒玉很快就退了出去。
司遥回到殿里打坐,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忽然被人打开:“阿姐。”
司遥睁眼便看见司寒玉手上拿着他最喜欢的那把弓,朝自己走来,司遥下榻,问道:“怎么了,可是又想学了?”
司寒玉垂着眼,眼底情绪复杂,须臾道:“不,我想请阿姐代我保管这把弓。”
本以为司寒玉说不学只是一时的话,没想到如今连弓也不要了,司遥拉过他:“你好好说,可是遇见了什么事?还是说有人欺负你,为什么连箭也不射了?”
司寒玉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阿姐,你别问了,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突然不想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