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还有个原来学骨科的男医生,接生了一个孩子。
不少医生在这里,都觉得每天过得格外梦幻。
沈珩和连漪整理完东西后,便过去医院帮忙了。
医院外面,来了一辆绿色军用越野,越野车后面跟着一辆装甲车。
越野车刚停下,便下来两个人,打开车门,抬着不少伤者送进医院。
沈珩和连漪刚到医院,这些伤者便被送进来。
沈珩被叫去做手术,其中一个伤者胸部被子弹打穿,距离心脏很近。
连漪也赶紧接手病人,为他们处理伤口。
医院走廊外,一时间人满为患。
连漪看着躺在移动床上的士兵,身上都血肉模糊。
听旁边人讨论,才知道是附近又发生了冲突,两军交火严重,双方伤亡都挺重。
y军为了保护后方民众,所有士兵不敢后退一步。
送到这里的都是受了重伤的士兵,受了轻伤的士兵,凡是能坚持的,都还在前线顶着。
其中不少士兵看起来都才18,19岁,他们的眼神中还有着孩子般的稚嫩。
这个年纪,本该是在学校学习,空闲时和同龄人谈恋爱,逛街,买东西,但现在,他们的肩上却被赋予了本不该由他们这个年龄承担的责任。
连漪看着他们,才深刻地理解了战争两个字。
那背后代表着无数的伤亡,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是一条又一条珍贵的,只有一次,无法重来的人命。
“让一下,让一下。”
连漪看过去,只见一个护士推着病床,病床上一个男人双眼紧闭着,有个医生坐在病床上,对着那人在做心肺复苏。
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也格外让人心惊。
每移动一厘米,都代表着距离生的希望又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