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陈汐已经跟他谈了一年多,可在陈梅心里,白宇宁是范明素的主刀医生,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陈汐洗漱完,去厨房自己端了碗扯条子过来坐下。
大早上的,她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格子衬衫,指尖被凉水冻得发红。
白宇宁提醒她,“早上冷,进去穿件外套。”
陈汐嫌麻烦,说句不冷,忽然坏笑着把手伸进白宇宁 t 恤下摆里。
白宇宁被冰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他索性一把抓住陈汐的手,往下带。
两个人正无声拉扯。
三黄忽然蹿到院门口,嗓子眼儿里发出撒娇的哼唧声,尾巴摇成了风扇。
白宇宁忙松开手。
范明素骑着小三轮从外面回来,车斗里装着两个硬纸箱和几个饮料瓶子。
“奶奶回来了。”
白宇宁站起身来。
范明素平时一见白宇宁就眉开眼笑,今天却有点心虚。
她干笑着说,“宇宁来了,快坐下,吃你的。”
说完觑了眼陈汐的脸色。
陈汐果然一点情面也不讲,张口就捅出来范明素昨天干的好事。
“我奶奶昨天又抽烟了。”
白宇宁坐下刚拿起筷子,一听这话,筷子又搁下了。
“奶奶, 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能有下次了。”
范明素讪讪地点点头,为防白宇宁长篇大论,连忙指指屋子问,“森森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