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一个人干的。”
“刘安川你他妈还跟我在这儿绕弯子!”
突然间,陆渊猛的一拍桌子,发出的巨响不光把刘安川吓得浑身一震,连小乔都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陆渊习惯性地舔着尖锐的虎牙,仿佛只猫科动物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刘安川,手上跺钢笔的速度也加快了:“你有一个同伙,刘安川,你和韩丽的每一条语音我们都听了,是她把你约出去的,就算你想杀她你也根本没有准备好!你做不到那么冷血地在她身上捅十二个窟窿,脸上的那一刀甚至差点把她的嘴割开!你做不到,把她的尸体藏起来,仔细地打扫现场……这些事情你一个人都做不到,是有人帮你,不是吗?”
陆渊有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阴狠,小乔眼睁睁地看着刘安川的未来在陆渊的逼迫下开始变化,心中也不由吃惊。
陆渊是唯一一个他无法通过“未来”来了解的人。
他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多变”。
刘安川哆嗦了一下,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我真的没……真的没同伙,我是一个人做的,主要是我也看不见,所以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哪儿杀了她,有可能是桥洞,也有可能是别的地……”
“说谎!”
陆渊又是狠狠一拍,冷笑:“你要是不知道在哪儿杀的人,你是怎么让小乔去拿的钥匙?你分明和他说让他走到桥洞,你知道自己在桥洞里!既然这样,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们韩丽就是在那儿被杀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刘安川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点点,分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不知为何,他的嘴巴一直紧抿着,似乎宁可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也不肯说出那个共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