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原因,他只是觉得,在这儿待着挺舒服的,没有自家那么多规矩。
郑·赤脚心理医生·好曾经说过,人活一世,就图一个开心,待在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干自己觉得快乐的事,见自己喜欢的人。
韩澈偷偷瞥了一眼郑好,她正仰头专注地观察着灯罩下扑棱着翅膀的蛾子,侧脸笼罩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净圆润得像个瓷娃娃。
他没来由地想到,只要遇上了对的人,这三件事,本质上是一件事。
此刻,这个人就在眼前,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晚上,韩澈和郑青松睡一个屋。两人洗漱完后,在床上并排躺下。
韩澈本以为,郑青松会趁着两人独处的时候,以老父亲的口吻跟他语重心长地交代点什么,可是郑大爷一躺床上就合了眼,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韩澈如释重负,心想,不愧是父女,沾枕就睡这个本事,外人真是羡慕不来。
灯熄了,韩澈在黑暗中静静闭着眼,隔壁主卧睡着郑好和冯玉兰,隔音不太好,母女俩不知在聊着什么,有说有笑的,像一对亲密的姐妹。
韩澈在她们的笑声中渐渐入睡。
睡得正沉时,韩澈隐约感觉有人在摇晃他的胳膊,迷迷糊糊中听到郑青松的声音:“小韩,醒醒,醒醒。”
韩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郑青松还在坚持不懈地推搡着他的背,试图把他唤醒:“小韩、小韩、小韩……”
念经般的声音持续了很久,韩澈的意识终于从梦境中抽离。他习惯性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眼时间,才四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