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夜君殇,同情的看着苏离:“你现在就是无情,夜君殇,他身体才刚好。”

“你不是有药吗?你药箱,我都叫人带着。”

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怀里抱着个医药箱,在最远处坐着。

他听到夜君殇说话,立刻喊了“报告”,站起身,举起药箱给季妙看。

季妙一下子就不说话了,那确实是她研制出来的,而且苏离要连续打数月,身体才会慢慢变好。

“夜君殇,我没想到,你在我身边也安插了眼线。”

“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夜君殇冷冷回答。

他是这个领土的主人,他做的就是要让子民臣服,不得有背叛,即便是他信任的人,身边也要安插眼线,以防万一。

苏离从一上飞机,就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他没资格说话,也没资格做任何事。

因为他清楚,在车上,夜君殇没经过他允许,就吸食他的血意味着什么,他现在算是个彻头彻尾的血奴吧。

在飞机上,季妙给苏离做了简单的检查,用药箱里的针剂,给他的静脉上打了一针。

这期间,无数只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像是不允许他们有任何交流。

经过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苏离期间还靠着座椅睡着了,等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夜君殇拍拍他的脸,直接把人叫醒。

这里是热带气候地。

苏离原本就是穿着一条白色的t,下身只穿了条内裤,一时的炎热,让他不知拿身下的被子如何是好。

夜君殇察觉出他的窘迫,给了副官一个眼神,没过多久,一条迷彩裤就放到了夜君殇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