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岄:“我吸收了炉子里的残念。”
盛久安心里一紧:“你怎么这么莽撞!看你做事挺稳妥的长相,内心怎么那么冲动。”
云澜岄与他对视,声音里似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有些滞涩:“没事,我真的没事。”
盛久安无奈:“看你这样像没事吗?来,抱一个?”
云澜岄直接将盛久安紧紧的摁在怀里,压抑的喘息声在耳边徘徊。
辛从善用尽了法子也没能驱散这灼灼燃烧的邪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不知道盛久安做了什么,竟然割断他与炉子之间的联系,他现在根本感知不到炉子的情况。
他靠近过去。
脚上突然一重。
低头一看,黑色的人影缠绕住他的双腿。
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长大的嘴似乎在对着他怒吼。
他抬手一挥,铜钱洞穿黑影的头部,黑影的脑袋整一个的炸开来。
一道黑影溃散,可很快怨气又凝聚出一道黑影。
一道一道的黑影向他逼近过来,他狠狠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散发着灼灼金光,黑影似忌惮着那抹金光,只焦躁的徘徊在周围,不敢再靠近。
邪火退散,辛从善看到了完好的盛久安和盯着他的云澜岄。
“千年厉鬼?!”辛从善难以置信:“你竟然……”
盛久安摆摆手打断:“给你两个选择,束手就擒,我将你交给玄门处理,你要负隅顽抗的话,我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辛从善:“你想杀了我?”
盛久安摇摇头:“是他们,想杀了你。”
一道白影快速掠过,辛从善来不及反应。
面前漂浮的令牌已经到了盛久安手里,金光逐渐黯淡下去,最终变成一块无用的牌子。
周围徘徊的黑影失了压制,疯狂的朝着辛从善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