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张床,还是得两个人睡……哦,我没说你。
他慢慢伸手摸到枕头低下,握紧,接着猛地翻身刺去。
“卧槽!”
边上的人反应还算快,不然就被爆头了。邹孟程的匕首已经刺进了枕头里,甚至扎穿了床垫,看来是下了狠手。
左玄青缩在角落里为死里逃生瑟瑟发抖。他看着邹孟程黑着脸拔出刀走向自己,赶紧求饶。
“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邹大人大人有大量!我这一上头就控制不住了!我我我我我我刚来啥也没干!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杀狗啦!!!!!”
“你刚来?”
邹孟程审视着他,对于这种底线,他已经忍不了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左玄青点头像磕头,“不要切了我我求求你……”
“……哼……”
师弟已经把他的情况告诉自己了,所以其实邹孟程都是知道的。他慢慢看了他脖子上被硬生生扯断的锁链,想着原来之前的师弟面对自己竟然是这种感觉。
左玄青虚的很,他已经憋坏了,又被兽性占去了大半神志,现在被吓得半死,居然控制不住的变成了小奶狗。他缩在地上,泪汪汪地看邹孟程要怎么处置自己。
“左玄青。”
邹孟程掐着他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看见他居然抖的像个筛糠。
“哦……”他嘲笑,“你居然在抖。”
“呜呜……”
小狗狗呜咽着捂着脸。
“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可以吗?”
小狗狗赶紧点头。
“那我就不带你去绝育了。”邹孟程把他放回地上,“你这个高度都上不了床。”
他摸摸狗头,起身又踢他一脚。小狗狗赶紧撒开自己不听使唤的四驱跑出去。
“很好,这就是我取笑你一辈子的把柄了。”
第四幕:以此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