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被事务部录用了。这大概是念一大人安排的。”
“唔……”熙川靠在沙发上,“我只能说师姐厉害。如果不是她要我下来,我大概永远不会再踏入这里。”
“我现在看出来了,师姐频频出入凡间确实不是不务正业。她有足够的人脉用凡人的方式将事情解决。像这次的灾祸,师姐早就准备好应对了。是她说服了…寒冥去赎罪,从而改变了形式。她可是大功臣,却不求一丝名利,我当真佩服。”
“是啊,没有念一大人,我只不过是一面无用的碎镜罢了。大人把我带回来,教我礼数法术的,可像是你说的,把我宠坏了。”
“张先生就不要记仇了好吧……”
头顶突然一阵脚步,两人抬头,看见卧室的门开了又关,接着是个没睡醒的家伙走出来。
“师弟……”邹孟程揉着眼睛靠在护栏上,向着沙发上的人,“我的眼镜是不是又被那死狗偷了……嗯?左玄青你怎么没去上班?”
两人都笑了,很明显是认错了。
“师兄,是客人。”“客人?”
熙川笑笑,看着张致恒上去把邹孟程接下来,解释了一番。
“哦……抱歉,让您见笑了。”邹孟程无奈地解释自己因为神经损伤,不戴眼镜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没事。看起来你们关系挺好的。”
“嗯……您就这么认为吧。”邹孟程表示勉强同意。
“邹先生的身体如今怎么样?”
“好的多了,但气力散尽,今后是不能再御剑了。”
“那这工作上的事情肯定会宽容很多吧?”
“不,我被撤职了。”
熙川稍稍吃惊,但看着他的表情,又不免觉得他心甘情愿。
“放心,待遇还是不错的。”张致恒端着果盘过来,“念一大人打点,让事务部预支了部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