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信你,你还活着的,对吧。对吧?对吧……

他第一次击退了的那只孽物……他好像见过。

一只狼,一支狼群。它们的破坏力惊人,是魔王得力干将之一。但少年感觉他很熟悉……或许是因为之前他和衍真在山上救过一只被赶出狼群的可怜娃,导致他心生怜悯?不过,现在不是怜悯的时候……

他舞动玉剑,似乎只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就这样击退了它们。叫他来帮忙的张兄抱着奄奄一息的大师兄拼了命的使用疗愈之术,着急的求助他。少年赶过去,在没有任何学习的情况自己便悟出了救人的法术。

这些师父大概不会教他,以为他只要杀敌就可以了……

自己击退敌军的英勇事迹让师父更加重视少年,高强度的训练也让少年感到了厌烦。大师兄还是一样不太待见自己,除了醒来之后让二师兄带了句感谢便没了什么表示。少年懒得和他深交,倒是和张兄走得挺近。

“二师兄,你早我这么多年进宗门,为什么师父还没有给你带牌子?”

令牌是师父亲授徒弟的标识。

“因为……因为……”张兄有些尴尬,“我太弱了吧……”

就是这样?可你也有一技之长啊?可你已经跟随他……

少年突然认识到师父的冷血无情,他厌恶这种对力量的认知,他发现自己即将走向和父亲一样的方向,他为自己的坚定感到自豪。

我会走好自己的路。父亲。

林鹤本来觉得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任务,结果路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突发状况扰乱了整个计划。这个世家举行婚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掩护自己和魔王的合作关系?

与少年跳上婚车,为自己盖上了盖头。

花轿颠啊颠,少年想起在马车上的日子,攥紧手帕摁在颤抖的心房上。

他到了,他警惕的抓起刀准备迎击掀开轿子的人。

可那人却只是笑笑,无视了他腰间的刀,伸手牵起他的手。少年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的声音狠狠惊到。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