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黑历史忘了？”萧衍真转头看着窗外的街景，语气飘飘然。

“好的林鹤，”萧衍真又转回来看他，“再次介绍一下自己，我叫萧衍真。”

“哪个衍？”

萧衍真轻轻挑眉： “这什么把戏？你怎么会忘？”

他勾过林鹤的手，指尖慢慢在他的手心划过，写下那个字。

“彳氵亍”

这暧昧的气氛足以让出租车司机误会两人的关系，甚至想多看几眼。

林鹤突然意识到他们其实才刚刚认识。他迅速抽回手帅了帅，全身鸡皮疙瘩的感觉就像自己被变态骚扰了。

“知道了知道了。”

林鹤尽力让自己离他远远的，可目光最后还是会落回到他身上。

夜间的灯光点点像是千年前的星光，流星划过的光彩印在萧衍真的脸上。他侧靠在车窗上，肩上的白发便是世界的画布。

他微微侧目，与林鹤对视。

“好久不见。”

“咱们约法三章。”林鹤叉着腰在自己的房子里宣誓主权。

“第一，我会照顾你的吃喝，但其他的事情……”

“这我可以自己来。”萧衍真努力站起身表示自己还有余力完成拉撒和洗漱。

“好，第二，不要乱动房间里的东西，他们大多很危险。”

林鹤想想厨房里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微波炉，觉得还是赶紧换一个好。要是把财神爷炸死了自己可就倾家荡产了。

“第三，除了我都房间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便走都没事。”

“为什么我不能去你的房间？”萧衍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因为那是我的房间，是我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