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兵德震惊的看着大腹便便鬼,“所以,你是羡慕死的?”

大腹便便鬼甚至一时间没明白赵兵德说啥,茫然看向这个刚刚在自己心窝戳刀的有矿老鬼。

姜宁宁笑道:“大哥生前做什么生意的,我看您的西装很高级,一定很有钱,事业有成吧。”

大腹便便鬼朝姜宁宁道:“我生前开一家游戏公司,还行吧,也不算是事业有成,平平无奇也就一千多员工吧,这西装也就一般高级吧,我儿子从国外给我买的,说是手工定制,还是很著名的设计师亲自做的,我看不如国货。”

姜宁宁看着他骄傲的一张死人脸,继续诱导着聊天,“那大哥是得了重病?我看您不像是发生意外啊。”

大哥骄傲的脸上,总算是带了点发自肺腑的叹气。

“是得了病,我这个病得的邪门儿,去医院查了几次也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但就是每天心慌气短,憋闷头晕,我专门请了很有名的老中医给我调理,结果也不行,哎,我还不到五十岁啊,不然,我那公司明年业绩必定还能再翻一番。”

壮志未酬,不甘叹气。

姜宁宁道:“是可惜了,那现在,您离世了,您公司是您儿子接管?”

大哥摇头,“这我不知道,我离世之后就立刻来了地府,没有在阳间停留,不知道谁接管的,应该是我儿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接管还能有谁。”

“您就一个儿子?”姜宁宁忽然改了聊天方式,不在追捧着他,而是根据自己掐算出来的东西,“可,难道我记错了,您公司不是在宁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