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长袍亮出手腕,露出手腕上戴着的红绳。

赵兵德嘿嘿笑,“咱戴了辟邪的,影响不着。”

姜宁宁:……

虽然但是!

怎么听得那么别扭。

“什么人做的这个,查了吗?”

赵兵德摇头,“咱就是个卖苦力的小碎催,哪知道这个啊。”

说完,一把挽住姜宁宁的胳膊。

作为一只古代鬼,十分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意思,嘿嘿嘿笑着就说:“宁宁,养老鬼不?会打排位带你上分那种。”

姜宁宁无大语的原地掏出十只纸扎二哈给他们点了。

“老鬼不养,不过,既然遇见了,老熟人帮个忙还是可以的。”

眨眼功夫,十只纸扎二哈就死蹦乱跳出现。

“送给你们,别人二哈拉雪橇,咱们二哈拉垃圾,主打就是一个走你~”

送走赵兵德他们,姜宁宁带着四小只御剑飞行回家。

“宁宁,要管这个假冥币的事吗?”

回了丧葬店,姜宁宁洗漱干净准备碎觉觉,四小只凑上前问。

姜宁宁仰面躺下,“这种事儿,要看缘分,到了我手里的,我肯定管,没到我手里的,那就不该我管。”

这世上离谱的事儿多了去了。

我还桩桩件件都管啊!

一夜好睡。

翌日一早,姜宁宁神清气爽开了小直播。

抱着讨债花名册就准备点豆豆。

“宝子们,早上好,我来啦!”

【你来了你来了你来了。】

【主播纸扎二哈怎么卖?我爷爷昨天给我托梦,说他想要养狗,一下养十条。】

【我姥姥也给我托梦,说想要养二哈给她拉车,离大谱,我明明给她烧的是小轿车,她让二哈怎么拉?我姥姥也要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