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

赵巍想了一下,转头朝赵兵德说:“去画个游涛。”

赵兵德,带兵打仗不行,读书科举不行,但诗词歌赋弹琴作画斗鸡跑马,简直全能。

转头就去姜宁宁柜台处拿了纸笔刷刷开画。

约莫五分钟。

画了个惟妙惟肖的脑袋出来。

往傅深恪面前一杵,“见过吗?看清楚了再说,不然,刚刚受过的,再让你受一遍。”

傅深恪转着俩眼珠子就打了个小便失禁的哆嗦,“没,没见过。”

“个棒槌,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要你有何用!”一手捏着玉佩,一手提剑,赵巍抄起剑就要给傅深恪这魂魄一个大刀腰片。

什么这个那个留着万一日后有用,没那个说法,杀一个算一个!

“等等,等等,等等!”

马路对面,赵曼曼忽然气喘吁吁奔跑而来。

一边跑一边喊。

“刀下留鬼!”

赵巍抬眼看去。

赵兵德忙道:“这就是我七十八代玄孙女,您七十九代玄孙女,赵曼曼。”

今天赵巍跟着赵兵德回大别墅的时候,赵曼曼去考试了,没打过照面。

此时见着赵曼曼,赵巍略挑眉梢。

赵曼曼几步冲上前,上气不接下气,指了傅深恪就说:“别直接杀,这个可以用来浇花。”

傅深恪:……我特么的没拿到玉玲珑不说,还得化作春泥更护花?

赵兵德一抽眼角,“浇花?什么花?宁宁养的那盆小太阳?”

“对对对,那叫灵水草,就吃这种,快快,浇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