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一脸震惊,“你咋了?”

赵兵德舔舔嘴皮,嘿嘿尴尬一笑,“没,没,就习惯了,我爹以前在家,一动右手,十有八九就是要揍我。”

说着又飘上前。

结果还没且抵达他爹跟前呢~

砰!

一拳就被突然坐起来的铠甲给揍出八丈远。

赵兵德一把年纪,嗷的就哭,“我啥都没干,揍我干啥!”

铠甲:……

可能是因为一千多年没说话了,生硬又干吧的说:“习惯了。”

赵兵德:……

黄黄:……

大锤:……

刺团:……

姜宁宁忍不住笑,然后问铠甲,“您老人家什么情况,怎么还让弄了这大铁箱子里,他们要把你弄到哪去?”

这铠甲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怨气。

姜宁宁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元宝高香,一边问,一边麻利给它点了。

结果——

好家伙!

人铠甲还没且享用呢,他那不孝子就凑上前。

大大吸了一口,摸摸肚皮,“爹,好香!”

铠甲:……

“孽障!”

没好气怒斥一句,不过没有再把他给一拳打走。

黄黄大锤刺团你看我我看你,就一小步,一小步,又一小步,夹着屁股提着臀,一点点往那香处靠。

也不敢靠近了。

就,人家正经儿子大口吃肉,它们喝个汤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