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师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没,没人欺负我。”

民警:……

说完,马大师这才神志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铐了,顿时激动的看向警察,“为什么给我带手铐?我犯什么错了?你们警察怎么随便抓人?”

民警:……

“你家里乱成这个样子,你自己浑身是伤,没有人袭击你?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马大师强横的说:“这是我家,我在我家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就喜欢在家里拆家,我就喜欢在家里把自己打的浑身是伤,犯法吗?那你们怎么不去抓哈士奇!真是吃饱了闲的你们,我缴税养活你们,你们就这样对我?”

轰隆!

马大师话音才落,外面传来墙壁倒塌的动静。

站在客厅里检查现场的几个民警,眼睁睁看到,那个柔弱害怕的姜宁宁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门口休息,可被她靠着的那堵大概半米宽的墙——

被她靠塌了!

塌了!

这要不是亲眼看到,谁不说一句五毛钱特效呢!

一下靠塌了身后的墙,姜宁宁顿时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咦?这是什么?”

姜宁宁弯腰从倒塌的断壁残垣里捡起一个黑皮本子。

然后用一种十分天真无邪的表情看向对面呆若木鸡的民警。

“为什么会有人把这本子藏在墙里啊?哦哦,这个墙之前是被做成了鞋柜啊,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把本子藏在鞋柜里啊?好奇怪哦,难道还专门在鞋柜做了夹层?真有心眼。”

说完,姜宁宁将黑皮本子打开。

“20xx年,黄佑文请黄仙一次,对付生意对手,让其家破人亡,消费10w。”

“20xx年,邹乔请锁魂符一枚,对付高中女生,让其母亲自杀身亡,消费8w。”

姜宁宁宛若诗朗诵一样字正腔圆把记录在最前面的两行字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