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彻底把苏沫问懵圈了。
“你喜欢过我吗?”祈燃忽然笑起来,然而眼里并无笑意,反而充斥着冰冷与嘲弄:“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只是你伤心难过时聊以慰藉的工具人。”
心里一沉,苏沫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在你最伤心的时候,是我陪着你,所以你感激我,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
要不是苏沫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几乎要怀疑祈燃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她讶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祈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别让我猜,你知道我最讨厌猜来猜去。”
“你最讨厌?因为是你讨厌的事,所以我不能做也不能问。”祈燃笑着嘲讽:“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偏偏要做我最讨厌的事?”
“我做什么了?”
“之前我劝你换掉这套单身公寓,你为什么不愿意?”
话题突然转移到房子上面,苏沫愈加感到莫名其妙。
之前他们确实讨论过换房子的事情,是因为祈燃觉得这套房子太小,而苏沫却是嫌搬家太麻烦。当时关于这个话题,两人都只是提了一嘴,苏沫没放在心上,不成想这会儿又被祈燃旧事重提。
难道是因为这事,让祈燃不高兴了?
苏沫不理解,只说:“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搬家,我不想来回折腾。”
“你确定是因为怕麻烦?”
“不然呢。”苏沫反问他。
这次祈燃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静静地看了苏沫两秒,然后抬手捞起茶几上的文件,递给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