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敷衍。”苏沫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脸,笑说:“很认真。”
祈燃却是不依不饶:“那你发誓。”
“发什么誓?”
祈燃终于不再折腾她的脸,松开手,在驾驶座上坐直身体,边系安全带边冥思苦想:“就说——我是你最信任的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
苏沫失笑,到底是应了:“好。”
“还有——”祈燃增加附属条款:“不能骗我,不能瞒我,不能欺负我,不能跟我冷战,更不能说分手之类的话。”
苏沫看他:“你不觉得有点得寸进尺?”
“怎么就得寸进尺了。”祈燃坦然道:“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可以先明誓。”
说着,他举起手作势要发誓,被苏沫拦下。
“幼稚不幼稚。”苏沫笑话他:“跟个小朋友过家家似的。”
祈燃未置可否,瘪了瘪嘴,径自拉下手刹发动车:“就知道你在敷衍我。”
祈燃别扭起来,像足了讨不到糖的小屁孩,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苏沫习以为常,便只笑笑,转而说起实习的事情,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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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苏沫给部门主管打电话说明情况。听说苏沫的脚要休养一两个月后,部门主管沉默下来,片刻说情况他已经了解,迟点跟领导沟通后再告知她具体的处理结果。
苏沫说了声谢谢,挂掉电话。
处理结果第二天下午便出来了,考虑到情况特殊,外加苏沫在公司实习期间表现不错,公司同意提前终止实习协议。
好在苏沫手头上的活儿不多,只有一份实验报告,工作交接起来不算麻烦。
后面两天,苏沫带病赶报告。祈燃暂时在公寓住下,充当临时保姆,照顾腿脚不方便的苏沫。见此情形,气得差点吐血,一把夺下苏沫的电脑,黑着脸命令她好好休息。